• 2012年01月02日 跟爱斯基摩人开战之前

    1、贪心买下的书也要看有没有读的缘分。比如水泥花园,在书柜里躺了两年,直到那个夏天,从睡眠过多的午后醒来。

    直觉告诉了你很多,接下来要爱尤金奥尼尔并和奈保尔重归于好。

    开始认真看天南上的小短篇,发现没有人真的逃出过少年时的那座小小心牢,不同点是,你掩饰得越来越好,跟大家伙一样。

    2、我们就这样活下来,日复一日,只为了再生时蝴蝶的颜色。三毛的话依然时不时出现在清晨上班的途中,小女生时期做作的无病呻吟而今已经背负到痛觉全失。

    有条路很美,不论阴晴,不论秋冬。你喜爱的栾树到现在已经干枯得像巨大标本,默默无言地矗立在道路两侧。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从远处楼宇的玻璃窗上反射过来,照出金碧辉煌的整条路途。大雾弥漫的时候,你的车窗被寒霜布满,只好伸出头去缓慢加速,梦一般的所见,你不断庆幸这条路行人罕至,你舍不得和他们分享。

    3、过亚弥乃是已经过去的一年里最甜蜜的声音。你想起了某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樱花树下,三个球的甜筒,英国古典牧羊犬,天真到透明的眼睛。

    雪开始融化的那天,天气融化得更快,他恰巧目睹了你所见过最像世界尽头的一幕,他说他叫达纳杜斯。

    4、突然有些乐观的时刻,你为自己上一年的表现打了六十五分,不但及格还有鼓励奖。大多数时间,你总是呓语般地念叨,高兴的事儿都上哪去了?这种念想总让你奇怪地联想起老舍在正红旗下写的老掌柜,悲哀且无奈地痛斥着没有好人的时代。

    夺门而出的时候才知道下雨了。十几年前同样的一幕里院子还没有变得面目全非,从家的东侧小过道跑出来是球场边的花园,还有月季开着,你绕着花园走了一圈,路过还没有被成片砍掉的杨树,最后被恐惧征服,站在花园里光线最好的地方等待被领回家。

    越往大路上跑你越清楚,自己并不想这样,听不到心跳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声音,用围巾裹着脸跋涉寒风里的大桥的那天,他走的那天最后对你笑的样子,每晚排着长长车队等候绿灯通行的时刻,你扶着柱子蹲下来嚎啕大哭,你不想这样,你爱他们。

    5、长大是你最后悔的一件事,过度敏感简直是自毁利器,善待好时光这句话需要多大的智慧和勇气才能做到啊。胆小鬼在新年的夜晚早早睡去,又在深夜被自己的心跳声叫醒,睁大眼,等魔鬼舞完它一年里最后的表演。

    6、你的生活里已经没有重读等待野蛮人的必要了,天南里有个人说起霍尔顿,这是不是最初的最初呢?

     

     

  • 2011年10月08日 再见,蓝房子

     

        站在幼儿园门口的时候,你其实什么都忘了想。阿姨尖厉的呵斥声,有小朋友提着裤子冲进教室,有小朋友掂着小板凳瞪着你排队走过,这让你突然想起自己大概过于严肃,于是努力对她们笑了一下。

        孩子们都回到教室里了,小小的幼儿园像动画片般静止。蓝的房子黄的栏杆,红色的滑滑梯彩色的地板,像个硕大无比的玩具被突兀地摆放在已经有些年岁的小区。你继续走,迎面一个大概只有三岁的孩子正在呲牙裂嘴咬比你拳头都大青皮苹果,抬起头的时候笑得像只小怪兽。到了那面吸引你走进这座小区的广告牌下,你发现你错了,原来这只是个小仓库,并没有什么传说中的酸辣粉。仓库的南面是一排平房,每一间里面都坐满了打麻将的人,弥漫其间的空气是泥土色的,人的脸也是泥土色的,没有人抬头看你一眼。你发现有一间的窗外摆着跟你养过的卷柏一样的植物,你高兴了一秒钟,甚至动了把它搬走的念头,后来你断定那只是一盆缺水的仙人掌。

        这是一座七八十年代建筑和九十年代建筑混合存在的居民区。老年人在自家门口的树下聊天,打麻将,放了学的小学生们在仅有的一片休闲区打羽毛球,无论从哪个时间点闯入这样的小区,它都像某种永恒不变的东西一样令你感到踏实。你闻到一阵久违的桂花香气,顺着它绕了个小圈子,最后在空地上选了个还算干净的石墩子坐下来。对面就是刚才的蓝房子幼儿园。你觉得可以开始读书了。

        在这之前,彻底进入夏冲的高中生活之前,你决定还是把白天的事情回想一遍。胃里又开始绞痛,你闭上眼睛,让他的影子从你的书桌上下来,从窗台,从那两盆垂死的蕨类植物上,从门口的玻璃雨搭,从你的鞋子里,从你一切目之所及的地方暂时下来。你觉得非常难过,难过的是昨晚结束了而新的一晚马上又要到来,而你根本不想拥有崭新的夜晚。读夏冲的这半个月里,你把夏冲想象成了各种人,各种你见过的或者未曾谋面的人,而今夏冲就是他,就是让你不住难受的人。不知道看到哪句话,你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像被点中穴位,像被电流穿过,电光石火间明白了些什么,强忍着哽咽,可瞬间又进入到下一段情节,马上把这茬抛在脑后了。

        天逐渐黑得难以辨认书上的字时,打羽毛球的孩子们早就不见了。一个小眼镜坐在你身边无声无息地修理自己的小玩具,看到你看他,刷一下就跑了。后面的年轻人抽着烟聊天,有人把摩托车发动了,轰轰隆隆冒着烟挥手作别同伴。你该去等她下班了。

        Milan这首歌是你唯一喜欢的他们的新歌,你看了好几遍歌词,觉得相当别扭,但旋律是最好的MLA范儿,于是今晚你决定让它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单曲循环。树上落下的熟烂的柿子被人踩来踩去,像遍地的狗屎。一阵风徐徐吹来,你突然觉得终于可以给他发短信了,告诉他,今晚有风。今晚有风又怎样,今晚是崭新的一晚。你还是不想做任何努力,像是个极度失望后蔑视一切人类的狗。

        你发现他就站在大益茶店的门口,绝对没错儿,就是他。你们隔着一条马路,你还是有点慌张,埋着头走过半条街才觉得放松。人究竟要活多久才能变成熟,你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成熟了,这完全是因为你拒绝,你随时为自己找各种理由拒绝。前一度你甚至觉得要记下一切实在已不能够,你还为此难过了好一阵。不忘记一个人也是一件很难的事,这是当你的生命从十六岁开始被无限拉长之后慢慢体会到的。不忘记已经成为你默默衡量自己内心的标尺,通体被涂满黑色。

        你不知道今晚风会不会越来越大,天气预报说下半夜会有雨,也许你应该说点什么,像个心思缜密的孩子一样,像个热情的小姑娘一样。这些技能你都没有,你的心里太多障碍了,每一点意识要冒头的时候都有无数的声音为它剖析为它辩白,最后,你只剩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精疲力尽的份儿了。

        为什么不能醉卧街头呢,昨晚你想了好久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能立即暴毙呢,你绝望地在今晚折磨自己。你看,可能只差那么一小点点,等他们把你逼出青烟的时候,你会抹干剩下的没出息的眼泪,笑着倒地。


     

  • 2011年07月26日 夜夜夜夜

     

    杜杜唱的这首歌在我手机里。

    那天我们看了电影PANDA,在真爱吃了麻食和披萨,唱了很久没唱的老歌,踩着初夏西安浑浊闷热的晚风回了学校。

    我曾经告诉过你,这半年的所有,我总得把它记下来。我在你面前絮絮叨叨地,语无伦次,像个神经病。

    你皱起眉头,紫色的乌云漂浮在你宽阔的眉心。

    求你了,别嫌弃我,更别转身走开,等我咽下这所有的苦涩,等我换上一副全新的心肝肺,我一定不再去作业本的神经病院。我们还是好好地,手牵手,让笑声像碎碎亮亮的金子一样,洒满我最不爱的夜幕,这样我们就永远不用分开,日复一日,像永生。

    我总是说永生,永远,好像誓死不能,好像非得熬干自己等结局那样,我的幼稚和你的茫然一样,是一种天然的属性,是刀刃也无能为力的东西。

    你一点都不会想到,我什么时候会想起你。我没有给你写信,也不再给别人写信,好像这种能力被自己吃掉了一样。

    你不会想到,是因为我们早已悄悄改换了自己的频率,海豚和大海相顾无言,孤独症患者和世界擦肩而过。

     

     

     

     

  • 2011年02月16日 硬核不会死,但是你会

    1.你还是不知道,等到的最后,会是怎样的局面。

    2.MOGWAI的新专辑,其实没有真正地喜欢,但是因为这个标题,黯然了整个冬天。

    3.那天想起廖一梅的书,想起故事的主角因为焦灼不堪躺在冬天的湖面上的样子。

      那天你走了一晚上,从泪水满面到泪水全无,浑身因为寒冷而僵硬,当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便要付出如此代价。

      那天你们说起各自的感悟,如同七年中从未离开过对方,但是再次的相聚不知道会是何时。

    4.每次你都这样,在自我毁灭中得到最差劲的糖果,还把它当做宝贝。

  • 2011年01月16日 零下

    最冷的一天,最悲剧的一天,衰运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没法继续任何阅读,没法思考,只有持续的焦虑。

    回来前的某晚,一个人在寝室,躺在无休止的疲惫与焦虑中,忽然觉得自己离纯粹很近。

    只是这一次,应该会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不会歇斯底里,不会撕心裂肺。

    不恐惧。

     

  • 2010年11月13日 纪念虚无

    想到来写写这个是因为看了杜杜的博客,原来我也是有博客的人。

    在围脖上努力说话,关注众生,关注自己,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不到一百个字,把能说的东西全部精简,最后往往只剩下一声叹息。

    这一年,很少真正地反省,也没做过任何有意义的事情,所做的,只是看着自己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慢慢到来,帮它算准步伐。为自己感到过悲哀,总想起CC养的那条电子狗,叫哀莫大于心死,这样可不行。我还是活在自己的控制当中。

    没有特别的高兴,也没有特别的悲伤。唯一能记起来的,就是夏天某午夜在豆瓣上看一个精神崩溃的姑娘发帖子,陪她流了一会儿眼泪,然后翻身上床睡觉。

    去给一起长大的刘大妈当伴娘,想着人真是好笑,到头来都得走这么一遭。

    看王朔写给女儿的书,他说,什么是成功,就是挣一大堆钱给那些孙子看?!

    我发现在自己正在加速衰老,有时候对着清晰的光线照镜子,能看到越来越明显的违规生长的细纹。听不下去GREENDAY那样的乐队了,躁得我想堵耳朵。一直没有人和我去迷笛,我只是在每年的那个时候想一想这件事情,一点儿也不抱怨。

    今天还是个晴天,在冷空气来临之前的最后一个晴天。银杏树上的黄金叶子全都急不可耐地想魂归大地了,蓝色眼睛的猫对着我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停下脚步。

  • 2010年07月06日 水泥城堡

    有时候我会被很小的念头折磨得心力交瘁。是或不是,对或不对。

    终于熬到了实习的结束。我开始在寝室昏睡,昏读。就当生命中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时光一样,那么饥渴那么毫无背负地活着。开始每天依赖微博,如饥似渴地。其实没有和人的交流,但依然充分地娱乐着自己,努力做一个话痨。我很恐惧其实,自己的交流能力愈加退化,这份恐惧就会加深一层。就像那天去告别,我不能控制地一边说话一边摸着自己的鼻子,不自主地把话变成一截一截,毫无联系。

    这么多天我也还是一直在想那天发生过的事情。我终于调整好了背带裤上的小扣子,坐着破旧的双层巴士,到绕城高速的某一处下车,再步行到那灰蒙蒙的大楼。九点多,天已经很热了,太阳照得人眼酸酸地。一盏路灯被出事的车辆撞到了,破碎的灯壳散落在路边的草丛里,就像被撞碎的摩托车头盔,一时间我以为自己经过了车祸现场,但这场景只是那么一闪而过,一扭头我就把它忘了。W很自然地敲开了门,我顿了顿才进去。他边和W打招呼,边闲闲地放下卷在小腿边上的裤腿。他穿了一双我没有见过的鞋子,是那种有些古老的凉皮鞋款式。剪了头发,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曾经不易发现的白发了。呵,还是那样,和我们第一次趴在宣传栏上努力辨识的那个人不很一样,和那张成功地使他成为另一个人的照片很不一样。他曾经去电台录制节目,和别人一起,我一直很想听听他在那里说过些什么,是不是一张口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那种语气是属于他的年代的,过于正式毫无感情的。

    我一直想再去吃小肥羊,我那么热爱小肥羊啊,每次路过的时候都要克制自己的口水不要汹涌而出。我在寝室里像只猪一样,睡了吃,吃了睡,或者看一本毫无用处的小说。我用别人发布在群里的一幅图画测试自己是否焦虑,结果显示我就像一汪静水,根本是死水。我居心叵测地发短信给T,问她在干嘛,结果她不是在学习约会就是很累。我又轻移莲步去找C小姐,她对着电脑屏幕,缓缓移过好久没洗的头发,迟钝地看着我吞吞吐吐。是的,我想去吃小肥羊。求求你和我去吃小肥羊吧。可是还没等到去,我就回家了。

    我根本没想到T邀请我和她们寝室的姑娘一起吃饭时因为她的生日。我大概一直没记住过谁的生日,除了自己,除了爸妈。我又出现了交流障碍。我知道T一直很容忍我,可是她又那么令人心碎地无知着。这一年她遇到了很多事,不过我再也没有见过大四那年她那么消沉的样子。这很奇怪,我一直没有明白。我们一直没有互相明白过对方。一年前我发短信给L,说我讨厌死T了。过了一年,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讨厌过她了。吃完饭以后,我们去唱歌,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因为我一首歌也不想唱。回来以后,T又发过来短信,口气小心翼翼。我很难不想起三年前阿蒙的男友半夜发给我的那两条短信,或者我们一起考研那年在回民街等T的男友时她说过的话。这些回忆就像小虫在啃噬我的内脏,咔嚓咔嚓。我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间问我,就像在路边拦下一个陌生人问路似地,把你的电话告诉我吧?并没有往下说明。我告诉他。W在我报完那串数字之后马上开始说起他要去韩国的事,一团云雾瞬间把我和他隔开了。W停下后,他开始问我以后的打算,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了,也许在他看来我是那么地敷衍。最后他问,以后会不会留在此地,我简直要哭了,恨不能说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我一时间彻底地糊涂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场景在我脑里全部拼接起来,我完全不相信,完全不信。

    在家日子是这样的舒坦。我天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做梦。有天梦到自己有一笼鸟,都很漂亮,其中有一只羽毛是红的的鹦鹉,我最喜欢它。这些鸟都会变成人,在它们变成人之后我就有了很多的守护者。这让我想起了小龙人和玩具总动员。我每天都要帮家里洗衣服,很多衣服,要分类洗,我蹲在洗手间一样一样地洗。突然那个意识浮现起来了,我一点也不害怕地放它出来了,我听到它说,其实,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这个白痴。

     

  • 2010年06月06日 六月

    卓越的送书速度真的变快了许多,三天就到了,高兴死我了。

    前两天和一个一起实习的女孩儿说起来读书,就扯到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和卡佛的爱情了,这两本儿书被豆瓣得真火热,连学校的板报都在推荐,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下午看帕慕克的博物馆看累了,和L一起看了会新书里带的老罗的碟,还可以。

    还没决定去不去厦门,下周再好好想想,觉得实在不太划算,还要准备正装。

    这两天一直在听窦唯,好久没听过这么中国的东西了,感觉很清静。每天睡觉前听周云蓬的清炒苦瓜,没有杂念。

     

  • 2010年05月25日 雨吁

    1.上周,我这个后进的,缺乏觉悟的坚定的无信仰者去参加了一次啼笑皆非的党课小组讨论。是和C小姐。本来是完全可以虚晃一下蒙混过关的事情,被小组长X同学搞成了正经研讨。我就失态了。C小姐善意提醒我要注意尊重他人。后来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其实我一直很尊重他人,至少我这么认为。但是我很相信C小姐,天生一副悲天悯人相慈悲为怀的C小姐,所以我没有拔腿就走,而是一本正经地鼓起了掌。

    2.实习了两个多月,我争取每天都真诚地对每一个人微笑,有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微笑,那微笑像瞬间绽放的假花,所以我想我还是不能做到博爱。

    3.上周,去看了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同学。就在上个夏天,伊还是标致长腿瘦削肤白人见人爱美女一枚,而今,从背后看,仿似老了十多岁。腰间赘肉呼呼,四肢皆肿。刚把宝贝儿子哄睡,和我们到离家最近的一间杭帮菜吃饭。不能吃辣,她说那样会让孩子间接上火。接下来还要继续生,再接再励,直到豪门婆婆满意。别了她,我心里全是疑惑。

    4.众多好友开始迈入婚恋殿堂,有一心向善的,有心怀鬼胎的,还有娱乐至死的。最近的自然是L。同住这么久,看她身边走马灯似的一批一批来来去去打打杀杀,我的心情很复杂(自然,这些和我无关)。我又疑惑了,问她以后若和没有感情的人结婚会甘心否,她说:各取所需嘛。

    5.谢谢MC的雨吁,在这个快要下雨的夜晚,希望你快乐。

  • 2010年05月10日 slow...slow

    不喜欢围脖了,怎么办捏。。。

  • 2010年03月11日 围脖去也

    对此地失去兴趣,暂时或者长久地白白了。

    http://t.sina.com.cn/1707655254/profile

  • 什么正经书都不想看,这次的厌学期历时已超过三个月。

    最近又练就一次睡眠可以超过12个小时的本领。

    不痛不痒,我修得坚韧如钢铁一般意志。

  • 2009年11月09日 蓝色的独角兽2 - [九月和弗兰妮]

    消失已久的梦魇再次袭来。把头紧紧裹着,不想眼睁睁看自己被它占据。

    又是一个冬天。你扬起手时孤单的姿势仍然清晰无比。

    灰影消失了,深紫永生。

    因果这个词潜入了我腐坏的记忆。它心怀鬼胎,它随时准备着。

  • 2009年11月01日 南。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大概是八月的城市画报上,写诗的姑娘旋覆说她脑中有个类似于佛经点唱机的东西,总是无缘无由地不断播放一些重复的句子。今天我的点唱机里就是这样一句。

    八月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日益模糊,像被一片被无数双脚践踏过的草坪,像西安永远星辰寥落灰蓝色的夜空。

    是的,我自以为是的疯狂消失了。今天,当我把《神谕之夜》看完的时候,那仅有的一丝八月的疯狂,消失于它深蓝封皮下。

    我想,除了原谅自己,大概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 2009年09月23日 回归于无限透明的蓝。 - [存照]

    我确信自己将要回归。

    预告片:一只叫做NY的天使。

              我已经把所有从前存在草稿箱的只言片语,没有完成的时间,全部兑现。

              BLOGSPOT杀死了我的梦,和记忆。

              九月,鹰在言语。九月,白白蓝。

  • 2009年06月07日 ciao ciao bomb - [九月和弗兰妮]

    1。新天地的地下新开了一家书店,叫做九月。里面的书都十分合我口味,摆设也好,有旧军绿色的宽条横杆长椅(实在不知道学名),孔雀亮蓝的两抽屉桌,还有一块和我的桌布一样的扎染布,一溜白色瓷杯。我很高兴它的出现,更喜欢它叫九月。有一天终于没忍住问收钱的姑娘为什么叫九月,她很简单地说,因为老板是九月的生日。

    2。于是我就买了很多书,其中有一本是虹影的《英国情人》,买的时候只看了序,仿佛是本有争议的小说。回去我研读到凌晨,累得两眼发黑,果然是本禁书噢。

    3。去看张冠李戴音乐节。目标当然是万晓利,他应该在八点出场,于是我和杜杜从倒数第三场开始往前挤。第一支是小类的乐队,帅哥引起了轰动,无数的小姑娘在台下蹦了起来,小类很是陶醉,把一个喝过的乐百氏矿泉水瓶子砸了下来,混杂着他的口水的剩下的矿泉水悉数泼洒在台下的观众身上,瓶子落在我脚下的时候我真想砸回去。可是,我忍了。因为还有一脸的水要擦。接下来是逃跑乐队。姑娘们更欢了,台上的乐手也欢,揭开了这天的跳水比赛的帷幕。为了躲跳下来的键盘手的臭脚,我拉着杜杜死命地贴着音箱往下蹲,那一瞬间我的腰差点在眼前海潮般涌动的人群和身后坚硬硕大的音箱中断成两截。接下来是果味VC,台下的男男女女都没命了,直蹦了一个小时,我和杜杜往前挤的计划彻底失败,最后在两只音箱的夹缝中得以生存,这期间大概从台下砸了四瓶水下来,我不想忍也得忍了,因为动弹不得。汗水不断地涌出,呼吸都很困难,我只能不断踮起脚争取到一点高处的空气。终于,万晓利千呼万唤始出来。而我,基本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并且两只手都没法聚在一起给他鼓掌了。

    4。追着万晓利要签名,他走得很快,穿着一件比较旧的蓝格子外套,个子不高,态度很和蔼。到休息区了,杜杜第一个请他给我们的海报签,我看见他的手,大拇指的指甲好长,心里咯噔了一下,还好很干净。

    5。我好喜欢明德门 。第一次去是和H找房子,把明德门的两个小区都逛了。那些小区的房子都不是很新,而且明显物业不力,小区的绿化很人性化,有种菜的有种野草的,月季花如路边野花般盛开。第二次是晚上,大家吃过晚饭一起散步,在朱雀大街上走了好久,沿路可以满足我强烈的观察癖。

  • 2009年02月10日 荒废集 - [九月和弗兰妮]

    天黑了,我们终于要告别了,我说,我要乘公交回家。

    天气那么热,我能够嗅到春天的气息已经铺满街道,她爬上令我头晕的栋栋光芒闪烁的建筑,爬上苍老的梧桐树的枝梢,爬上每个行人的背脊,爬上你挥别我的双手。

    我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哭起来,但是没有。我只是坐在一个陌生的老者身旁,放弃任何思考。这样最好,这样我就会暂时地忘记你,暂时也是会变成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的。

    昨天我犯了一个很幼稚的错误。这是我没有犯过的错误,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安慰我原谅我的吧,但是我不想被原谅。我读错了一切,结果很是伤心呀。这个伤心比我买不起漂亮的孔明灯还要严重。

    你说我们一起走吧,可是我们能走到哪去呢。

  • 2009年01月04日 大吉大利

    一定要改变点什么,一定要。

     

    但愿,希望所有的人都大吉大利。

  • 2008年12月03日 恋恋山楂树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的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厂已发出闪光,
      列车飞快地奔驰,
      车窗的灯火辉煌。
      山楂树下两青年在把我盼望。
      当那嘹亮的汽笛声刚刚停息,
      我就沿着小路向树下走去。
      轻风吹拂不停,
      在茂密的山楂树下,
      吹乱了青年旋工和铁匠的头发。
      白天在车间见面,我们多亲密,
      可是晚上相见却沉默不语。
      夏天晚上的星星看着我们,
      却不明白告诉我,他俩谁可爱。
      秋天大雁歌声已消失在远方,
      大地已经盖上了一片白霜。
      但是在这条崎岖的山间小路上
      我们三人到如今还彷徨在树旁。
      他们谁更适合于我心中的意愿?
      我却没法分辨,我终日不安。
      他们勇敢又可爱呀,人都一个样,
      亲爱的山楂树呀,我请你帮个忙!
      啊,茂密的山楂树呀,
      白花满树开放;
      啊,山楂树山楂树,
      你为何要悲伤
      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哦,山楂树山楂树呀,请你告诉我。

    昨晚看这本小说到凌晨,今天终于看完。

    悲伤得不知该如何度过今天。

     

  • 2008年11月26日 北方的风 - [存照]

    最近唯一的爱好只剩每日新下载完成的专辑,从普契尼到恩雅,从张悬到雷光夏。不分什么偏好,统统塞进耳孔。

    直到现在对张悬也没有动心,不过听她的翻唱专辑倒是很有意思。忘记什么时候看的关于迷笛和摩登天空音乐节的散记,从头到尾只记得作者说这是小众的一场聚会,人们在平时不能够得到的回应以及认同,那里会报以最充分的响应。这就好比张悬的翻唱。虽然有些夸张吧。

    一个人,爱给我们讲题外话。最后都有他的意见在里面。很明显他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含蓄的,锐利的。

    只是他也间接地告诉我,他的自恋和骄傲。

  • 2008年10月19日 达摩已乘黄金时代去

    1。有天看李米的猜想,有天看蓝色丝绒,有天看货币战争,还有天抱着游叙弗伦与苏格拉底的对话睡着。刚刚开始听BECK,在报摊儿上就看到他那张大脸挂在某音乐杂志的封面。我是多么地激动啊,时代的脉搏就在我的心中跳动。

    2。和x—women去师大路上最贵的西餐厅吃饭,里面都是些装十三的老外和假老外(维族),抱着笔记本无线上网,喝白水,自带麻辣锅巴。我们愤愤不平,于是大手笔挥向最贵的牛排,然后一个小时之内都在和那盘老牛肉作顽强斗争。

    3。星期六千里迢迢地我去“雨花寨”慰问muniulao,心里想多好听的名字啊,到了高新区的尽头,一片农庄夹杂着两所大学矗立在我的眼前,一阵秋天的风吹过,突然让我想起了童年,有些伤感。一抬头,“鱼化寨”三个字蹦入眼帘,刹那间我眼睛都湿润了,什么嘛,鱼和化肥。

    4。从鱼变成化肥的乡村挥手作别muniulao,我飘飘然踏上一辆麻木到14路公交车站,从容地踏上缓缓驰来的公交,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问了售票员阿姨一句这是14路吗,阿姨鄙夷地吼到坐错了快下快快快。。。,我夹着尾巴夺路而逃,刚喘了口气就看到一排14路公交车整齐地排列在路边。

    5。从小寨下了车,一路走到汉唐书城,省军区的门口不知道名字的大树上叶子金黄金黄的,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没完没了,空气很像曾经经历过的某种时刻,散发着令人百感交集的莫名分子,我只有停下来,把松掉的鞋带重新系好,重新开始选择接下来的时刻。

     

  • 2008年07月28日 继续问连岳

    连岳同志让我着迷了近两个月。

    最早是在城市画报上的专栏丛注意到他,每一期都会仔细读,相反最不爱看黎坚惠与安妮宝贝。后来知道他出了新书,真是不好买,只有在卓越上定了。

    书拿到以后才知道完全是他在《上海壹周》 的情感专栏,有些失落,因为之前还以为也是随笔之类的小短文。我是从来都不看情感专栏的,写的人总是故作心里医生样毫无生气老生常谈,并且,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依靠一个小小专栏寥寥数字得到解决。

    连岳写情感专栏原来比城市画报要早得多,也实在让我感叹,真是一种热爱在里面吧。

    今天,读到两百多页了,他突然写了一点自己的事情在里面,当然是在回复读者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因为心情非常低落,所以整篇文章同以往的快节奏,锋利,甚至刻薄的气氛都不相同。那封邮件写得有点发腻,在我看来是有些故作忧伤,结果没有看到连岳的讽刺,而是接以相同风格的回信,诉说他自己家庭突遇的一次变故,结果我就更加爱他了。

    原来那么清醒坚硬的一个人也有这样感性的时候啊,他居然让这样的一幕暴露给广大市民朋友。更多的是,原来连岳真的只是一个人,他也无可奈何地脆弱着,而不是像他同反对者机智而又强硬地斗嘴时,那么像一个偶像。

  • 2008年06月06日 吉本芭娜娜之夜

    夏天夏天,把甜蜜的号角吹响吧。

  • 2008年05月29日 意绵绵

    在公交车上,自己和自己谈话:到底去不去花市?

    在烟雾弥漫的教室里醒了睡睡了发呆:不知道楼下的燕子有没有飞回来?

    在天没亮的早晨突然惊醒叹息: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甜蜜的人生》,只是随便选中的,一路忍耐着看下来,只为了收回从上部连续剧中挥发出去的感情。为什么眼睛那么好看,一直在想,能一直看着那么一双眼睛也是梦想。

    还是不断想起来,秋天的时候,院子里飘满了金黄发脆的白杨树叶,球场的灯光没有熄灭,我从家里疯颠地跑出来,嗫声嗫气地站在然然家的门口,她妈妈满面笑容对我说:君君,再来嘛,来找然然玩。

     

  • 高中的群上每天都是人声鼎沸,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把很多人又重新联系在一起。

    和jiner吃了饭,差不多是五年半的时间没有见过了,但是也没有感到生疏,或许是人多的原因。然后是最好朋友的一次重重的伤害,做出了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坚持的决定,庆幸还能够在清晨四点多清醒理智地回复。

    自从上个暑假和黄莹见过面,开始觉得自己多么幼稚可笑,大家都在变,只有自己在原地踏步。现在夏天又来了,却像过了多少多少年一样。

    和朋友去爬泰山,去海边,都没能够把一切变得轻松起来。思考和反省并不是一直在进行,只是随着时间,尽力地把自己融化进去,慢慢消逝。

    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和茫茫众生搏斗的时候,变成沧海一粟,贫乏不堪。

    就像现在,投入一整天的时间在韩剧美剧和搜索食谱之间,已经不觉得乏味了。

    很久没有听到新歌,在一个美食大王的博客上听到林一峰,一切就是这样了。

  • 2008年04月08日 桃之

                    

    下雨,天晴,下雨。今儿一睁眼就看到黄梅天,接着就是滚滚的雷声,让俺想起了去年的夏天的雷暴,仿佛哪就在眼前。听说miniu lao的朋友折了许多桃花插在寝室,祈祷桃花运的降临,其实丫是一已婚青年。最近看韩剧看得我满脑子都是甜蜜的泡泡,韩剧真好啊,啊。

    放朵桃花在这儿,镇妖避邪保平安。哈哈。

  • 2008年04月01日 灯塔的方向

    还记得从前Y坐在我后面的时光。

    每到考政治的时候,他笔袋里总是塞满长长短短的纸条,我总是笑他。有一次我遇到不会写的题目,把手背到身后,摊开手掌求他写答案或者塞纸条给我。还有很多次,一上课他就开始讲笑话逗我,我笑得喘不过气,结果终于被杨老师点名。

    后来在FLS见他,问他为什么突然换学校,他大概是说因为可以上重点班之类的话。我请他吃过快餐,等到他说要请我的时候,我跑了。最后一次是我们一起去买面包,在学校后面的那家店,天气很热,他说完了要说的话,然后我们买了那家店里放了许久的蛋糕,他说吃不下全都给了我。我打了一晚上的篮球,他从此改道回家。

    大一回校玩,看到他从后门出来,一边走一边吸烟,动作极其熟练。

    我选择一直记住这些。

    我还要把从前和发小们一起长大的院子画下来,长眼睛的树,万年青,礼堂,泳池...还有老冰,刘大妈,萝卜,老哥,J,然...我要把所有的人记下来。

    从前村上春树告诉我们,永远活在十七岁的办法就是在十七岁的时候死掉。现在,我们都活得很好,而且已经老得不可救药。

    -------

    最后一天晚上,我看了一部很俗的韩剧。

    我记得那些天的大雪,我们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已经忘记了夏天的王江涛,秋天的大雁塔,忘记了把面孔熏黑的蜡烛,崔cc凌晨三点的短信,还有前一天晚上整夜的失眠。大风把雪粒吹起来,就像沙子那样,细细蒙蒙,整个世界都在发抖。

    那部韩剧讲的故事一塌糊涂,更一塌糊涂的男主角执意要做他所中意的女孩子的灯塔,我们就看着他一脸憨傻的,幸福地,变成一座闪闪发光的灯塔。

    然后,我回到了家。

    -------

    老无所依没有结局,我感到愕然。

    弗兰妮怀揣一本朝圣者的小册子,自虐一样,崩溃了。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把自己弄丢了。

    小说不会告诉我们真相,我们所能得知的,只是比真相更为隐蔽的暗涌一样的人性。

    一一,就是它。

     

  • 2008年03月25日 无题

    今天我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琢磨剪头发这回事,然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再去剪。

    于是,我又剪完嘹。不是板寸。

    就这样苟且地活着吧。

     

  • 2008年03月22日 于是,我 - [存照]

    我和大脸猫去挖荠菜嘹。

    我看到农民伯伯的田里面的树开花花了,问大脸猫,那是什么花真好看,大脸猫说,李花和桃花结出来的梅花。